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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畢業整整一年多之後, 因為Admission 的手續問題, 這Diploma 居然可以拖了一年多! 昨天, 終於, 終於, 終於終於收到了我的Diploma。雖然我喜歡音樂多於Sociology, 但愈來愈慶幸自己先讀了Soci 才再讀音樂。 Soci 那學校雖然不太好, 但至少, 讀Soci 時是我真的好用心好努力去讀的。 反而, 在SJSU Music Building 內, 死懶花每天都在死蛇爛鱔。
 * 教琴教琴教琴教琴教琴, 上學上學上學上學上學..... 每天6am 一直到8pm。 工作, 可以賺到錢讓自己自力更生, 但..... 在上學的日子裡要工作就食X 了。 「邊一個發明了番工, 我要給佢米田共」 * 買了聖誕番香港的雞票。 這次回來要搬屋了。 住了22年多家終於賣了。 自認是豬朋花友的死黨們, 有空幫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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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謝Facebook 的無聊遊戲 Restaurant City, 這樣繪聲繪影的圖示現此的我。 這陣子現實裡的我, 吃多少個「蘋果」喝多少杯「水」, 仍然是0.0%。 也許太了解自己不一定是好事。 如果我從未認識自己, 那此刻就無需為自己的缺乏自怨自艾, 多到溢出的時間亦可以花在認識自己的課題上。 明明知道的事, 卻無能為力, 是否從來什麼也不知道更吸引?
By the way, 我需要芝士, 牛奶和奇異果。 各路英雄請施捨施捨。 不明所言的朋友, 請Add 這application。
* 我是愛上被騙的人。 如果你的騙局可以維持一世, 有點事情我寧願永遠不知道。但請先確保這位天生有無限潛質當私家偵探的阿花永遠拆不穿你的大話。 不用對號入座, 這條適用於任何人。 別管謊言美麗或醜陋, 我想大概令人痛的不是它的美醜, 而是它被揭穿的一刻。
* 超級隆重酬謝以下兩位大人物: 鄧秀秀小姐與及L佛於先生。 當我耳朵累光, 想將它割下來之時, 兩位的無聲體諒及同行, 實屬本小姐三十生之幸。 若我是阿花的朋友, 我會是早已經發火, 大大巴掌摑這冥頑不靈的死蠢。 數萬次的令你們失望, 我的心一次又一次軟過橡皮糖, 那有資格讓人同情呵護?
* 比兩位大人物更大粒的大佬: 耶和華上帝的耐性, 更比誰人更驚人。 衪的溫柔輕如絲如紗, 對我的愛卻深重如流星大大力在天上擦畫。 雖然, 我的不完全令我觸摸不到。 衪, 總有一日會闖進我的混沌中替我前行。
* 「賺大錢」 為何會是「生性」的同義詞? 對於自小清高道德的教導, 什麼什麼人的深度, 心田的耕種, 為何現實的軍隊會攻破我的家庭? 或許這些不知什麼時候已改變的表達方式, 我無法習慣, 理解和體諒家人對我的寄望。 自我未出世, 還在陳晴天的肚子時, 我的名字已註定了「阿花」等於「寄望」嗎? 當家人的「救世主」, 如果是我的任務, 那會是個笑話。
爸爸, 請生性點。 沒錢生活, 找工作。 洗衫和煮飯不是工作。 法團不是工作。 大個仔了, 都三十年沒工作, 你想點? 人家幼稚園的孩子畫爸爸的長相, 是穿西裝打領呔, 會上班的。 我卻兩歲後都未曾有過可以以自己上進來教導我上進的父親。 現在, 我累透要休息, 好聽點, 是為走更遠的路, 你卻控訴。 你想點?
* 每朝起來的一剎, 總是同一句:「X!! 做乜鬼又要醒呀?!?!?」
* 不是憑歌寄意, 沒有憑歌, 沒有寄意。
分手要狠
說再見不要坐近 不糾纏 不慰問 說再見不要坐近 便扶助病困
誰亦害怕背上開口責任 誰亦避免看見想害人 然後亂說轉淡了可以做對良朋 還道歉愧疚說不忍
分手要狠 比相戀勇敢 給掌摑就當 打散不安熱吻 分手要狠 講分手不需要等 等等都不會合襯 卻會忍不到熱吻
說再見不要坐近 不糾纏 不慰問 說再見不要坐近 便扶助病困
難道尚要 與你 房租兩份 難道沒有過抹走淚痕 其實陣痛過去了 很快另有別人 才自責 過去太傷感
分手要狠 比相戀勇敢 給掌摑就當 打散不安熱吻 分手要狠 講分手不需要等 等等都不會合襯 卻會忍不到熱吻
離開得夠狠 搬走得更狠 刪走了電腦 一絲一點烙印 手機都轉新 寂寞亦別要找舊人 知己慰問我 也記得不要犯禁
說再見不要坐近 不糾纏 不慰問 說再見不要坐近 便扶助病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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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ther 和 Jennie 去了旅行, 家中空無一人, 這十天只有三隻貓加我一粒人在家。 晚上在家邊聽著Bach 的 Goldberg Variation 邊上網, 突然隱約聽到有把男人聲在咕嚕咕嚕, 嚇得我花容失色.... 原來.... 差點忘了, 我在聽的, 是Glenn Gould 的 Goldberg Variation。 男人聲, 是他的歌聲..... =.=""" (不是drew drew, 失望!!) 註: Glenn Gould 是一位彈Bach 很厲害的已故pianist, 他出名邊彈邊唱, 而且唱得大聲而難聽 * 大家都在擔心我這十天的生命安危... (=.=") 放心, 常言道, 天上鳥兒不耕也不種上帝都供養, 十天防腐劑, 對於我的防腐劑及味精生涯來說不過一塊蛋糕, 大海中的一滴而矣。 * 若有人可幫我找到Henle Edition 的Debussy- Girl with the Flaxen Hair (La fille aux cheveux de lin) 琴譜, 重酬。 (香吻一個?) | | |
| *五月, 瘋狂的一個月。 有如穿過生死, 一個月, 像是過了十年, 特別是最尾的一個星期。 LA 之旅樣衰衰地結束。 特別鳴謝鄧秀秀姊妹和丘恆恆姊妹, 至少我不至死去。 本來讓剛失戀的家姐與我互相陪伴, 怎料去到LA, 她又跟男朋友和好。 嗯, 總算過去了。 離開, 又回來, 這些事情, 本來就是這樣。 *學期... 半情願地結束。 在上帝的過份溺愛之下, 連我放棄了的一班都居然合格。 是的, 我的死蛇爛鱔讓每個人都只能嘆一句:「沒天理」, 因為我逢星期一三的課機乎四分三都全部skip光, 仍然兩班都合格, 120還要成績不錯。 Dr.Mok 也有點吃驚, 我的applied piano 臨尾最後一堂時, 居然突然「執番身彩」, 追回來。 這一切, 不是奇蹟難道會是我厲害? 同樣的一句: 「總算過去了」 下學期要努力彈好琴。 * Bach, Mozart, Debussy... 由今時直到永永遠遠, 到12月, 我也要跟這三個男人做人世。 我偏愛minor, 偏偏全部都是major。 今天回校借譜借CD, 琴房竟然全部鎖了。 全個building 像是空無一人, 從來未在music building 內有一片如此長久的寧靜, 直到我見到我的救星Tina。 她剛剛拿了1950鎖匙, 剛好可以開門給我練琴。 久遺了的鋼琴, 旁邊還有harpsichord 可以彈。 到圖書館找琴譜, 又剛剛好一拿就抽出我所要的, 一翻就是我的Mozart 和Debussy。 上帝的timing, 嘆為觀止。 Jennie 整給我的Tiramisu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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